至于开发一个抖音小程序多少钱,这要看你采用以下哪种模式:
第一种就是自己开发自己做。这也是最省钱的方式,如果自己来开发的话,就可以省掉那些付给开发人员的钱。通过这种方式,如果开发个人版的小程序,不需要花费一分钱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小程序。而如果要开发一个具有支付功能的小程序商城,是企业版的话,就需要在进行微信认证,而只需要给腾讯支付300元的认证费用即可,前提是自己要懂技术、最好是有团队。
第二种就是自己有一个开发部门或者开发人员。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我们也是和第一种情况一样的,但是还需要支付员工的费用,这也要算在开发一个小程序的成本中,毕竟,员工是需要公司养着的。而这个成本的多少就要取决于你开给员工的工资多少了,一般一个能够独立开发小程序的员工基本工资不会低于一万,这还是在小城市的基本工资,如果是北上广,需要大概两万到五万之间。而如果你养的是一个开发部门的话,这个费用将会更高。
第三种就是找一个具有开发微信小程序商城资质的开发公司。这一个方式是在自己没有开发能力的情况下,最方便也比较省钱的方式。几千块钱就已经很不错了,因为我们不需要耗费那么多精力去自己开发,也不需要花费太多的钱去养一个开发人员或是开发部门,我们只需要支付开发一个小程序的市场价格即可。
抖音短视频,是一款音乐创意短视频社交软件,由今日头条孵化,该软件于2016年9月20日上线,是一个面向全年龄的音乐短视频社区平台。用户可以通过这款软件选择歌曲,拍摄音乐短视频,形成自己的作品,会根据用户的爱好,来更新用户喜爱的视频。
玩游戏卡并不一定是网速的问题。
温度是导致手机CPU运行不正常的最主要原因。手机与电脑不同,其内部并没有风扇等主动散热设备,只能通过散热片以及金属机身被动散热。
为了避免硬件因为过热而导致烧毁,系统会使得手机处理器自动降频,并且降低手机的最高亮度,从而避免手机超负荷运行。温度越高,其降频的幅度越大,而CPU的频率和运算速度息息相关,降频之后运算速度下降,玩游戏时自然会觉得卡顿。
所以可给手机降温试试。
零售门店需要做小程序的,因为小程序可以带来的好处如下:
1、带来巨大的用户量
企业的发展,需要源源不断的用户。背靠着微信10亿用户,小程序能够为企业发展提供海量用户。
2、能提供一个新的平台
微信小程序的出现,为传统企业发展提供了新的平台。通过微信小程序,传统企业可以实现推广、营销等一系列功能,让企业获得新的动力和机遇。
3、可以大幅度降低企业的成本
微信小程序的出现,正好可以解决这一难题,微信小程序是众多应用中成本最低的一种。并且能够为企业发展节省更多的资金,让企业将更多的精力集中在其他业务。
4、可以充分利用公众号入口相互导流,提高粘性
如果企业的公众号已经积累了一定量的粉丝,就可以通过绑定小程序来吸引一部分粉丝到小程序中。除了配置子菜单、简介外,也可以在每次的推送文章中,插入小程序,阅读文章的粉丝可以直接跳转到小程序中,完成相应的动作。
日前,杭州网警在工作中发现一个伪造健康码网页的线索,使用者在网页内输入任意名字和场所即可伪造场所健康码页面。经追踪,杭州网警迅速查明该伪造网页制作者黄某(男,33岁)。
杭州警方迅速行动,将黄某抓获归案。黄某对为逃避常态化核酸检测制作伪造场所健康码网页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经后台勘验查明,黄某及他人使用该伪造网站记录较少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公安机关依法对该黄某行政拘留5天,并关停网页。
杭州男子不想做核酸
制作伪造场所码网页,还分享给朋友
4月28日开始,杭州推出常态化核酸检测政策,市民需要每48小时内完成一次核酸采样即可正常出行。此后,随着疫情形势变化,杭州已多次动态调整常态化核酸检测频次。
家住杭州市拱墅区的小黄在得知杭州要凭48小时核酸阴性证明才能出入公共场所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不想做,“哎,好烦……”
平常出入小区买东西都要扫场所码通行,这让学过计算机的小黄突然产生了念头:要不自己做个“场所码”看看能不能被人发现?
带着一丝好玩又侥幸的心理,小黄说做就做。
在截取了官方的场所码之后,他噼里啪啦地敲起了代码,制作了一个网页。在网页中,只需要输入场所地点、姓名,就可以拿到一个实时的“场所码”,提交后的外观与平时使用的场所码一模一样。
小黄自己偷偷地使用了几次,结果都没人发现,于是又将网页发给了两三个自己信得过的朋友,让他们试试,还告诉朋友们不要外传。
谨慎的小黄还在程序中留了个后门,能知道都有谁登录过这个网站,以防止不认识的人使用。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继续以假乱真下去的时候,警察已经找来了……
滨江发出通告:
相关人员立即报告并做好核酸检测
关于疫情重点地区来滨返滨人员
做好报备的通告
疫情防控期间,时刻不能放松!
如您为近期入境或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宿州市;天津市;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上海市;江苏省无锡市、连云港市、徐州市;福建省宁德市、平潭综合实验区、漳州市;江西省南昌市;山东省临沂市、青岛市;河南省郑州市、平顶山市、南阳市、驻马店市;广东省广州市、韶关市、深圳市、佛山市江门市、湛江市、茂名市、阳江市、清远市、东莞市、珠海市、中山市;海南省海口市、定安县;陕西省西安市;甘肃省兰州市、白银市、陇南市、临夏回族自治州、张掖市、甘南藏族自治州、定西市、天水市;北京市等地来滨江区或与阳性病例轨迹有交集人员,请立即向居住地所在社区报告,并配合做好核酸检测、健康管理工作。
如有不报、瞒报、谎报导致疫情传播或扩散的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杭州7月10日发布公告,自7月11日零时起,相关区域常态化核酸检测频次从7天调整为72小时,自7月13日零时起开始扫码查验。
有市民反映:最近高温,在大太阳底下排队容易中暑,之前好多检测点减少了,现在会重新开放吗?能不能再延长早晚检测时间?
市卫健委回复,根据相关文件要求,动态调整优化主城区“1520 核酸采样服务圈”设置,及时增设核酸采样点位,合理设置开放时间,更新发布点位信息。主动应对高温降雨等特殊天气,延长早晚采样时间,确保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核酸采样服务开放到晚上11点。
综合:公安部网安局、杭州发布、杭+新闻、滨江发布
来源: 杭州之声
来源:法制日报
近日,在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备受群众关注的“马氏兄弟”恶势力团伙犯罪案已由甘肃省检察机关侦查终结,目前正在审查起诉中。据悉,此案共审查逮捕犯罪嫌疑人5人,查明犯罪事实26起,涉及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寻衅滋事、贪污、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诈骗、非法采矿7个罪名。
强占群众精准扶贫贷款
2006年以来,马赛某、马永某两兄弟及其父在先后担任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某村村委会主任期间,长期把持基层政权,利用家族势力欺压百姓,称霸一方,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聚众冲击国家机关,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和侵占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了当地脱贫攻坚和社会秩序。
2017年1月间,马赛某因在村“两委”换届中落选心存不满,唆使马永某、马玉某、马文某、赵某某多次到镇政府、县组织部上访闹事,向镇政府施压,要求免去新当选的村党支部书记,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在当地造成严重不良影响。
马永某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强行占用群众精准扶贫贷款,套取国家低保金和本村某孤儿的生活费。2014年1月,因其涉嫌故意伤害被判处管制两年,免去了村委会主任,他心存不满,拒不交出村委会印章,直至2017年7月,经公安机关说服教育后才予以上交。
检察机关提前介入侦查
“马氏兄弟”涉恶势力团伙犯罪案情重大复杂,社会关注度高,引起了省州县三级检察院的高度重视。此案被列为省级挂牌督办案件,省检察院检察长朱玉担任包案领导,多次就案件事实认定、深挖余罪漏犯、确保程序公正、深挖“保护伞”、回应社会关切等问题提出明确要求。
甘肃省检察院成立了案件督导组实地指导办案,针对案件性质、涉恶团伙认定、线索深挖、漏罪漏犯追加等问题提出了具体意见。临夏州、临夏县两级检察院按照省检察院的部署,迅速成立专案组。
案件侦查初期,县检察院从侦监、公诉部门抽调专人提前介入侦查,帮助公安机关厘清案件难点,及时矫正侦查方向,寻找案件突破口。
针对群众举报“马氏兄弟”长期为非作恶、染指精准扶贫贷款等问题,建议公安机关立即对二人以涉嫌寻衅滋事立案侦查。
针对取证方式单一,群众不敢、不愿指证等取证难问题,建议公安机关从全州抽调办案力量,采用异地取证方式,及时固定证人证言、补齐补强证据。
随着侦查范围的扩大和工作的深入,另外3名犯罪嫌疑人涉嫌聚众闹事、寻衅滋事、占用精准扶贫贷款等不法事实逐渐浮出水面,县检察院建议公安机关对5人立即采取逮捕强制措施。
在检察机关引导督办下,“马氏兄弟”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已全部查清,为案件的顺利起诉奠定了基础。
图/视觉中国
临夏12岁女童性侵事件调查
本刊记者/苑苏文
发于2022.6.13总第1047期《中国新闻周刊》
2021年暑假,12岁的小燕(化名)自杀了两次。一次噩梦般的网友见面后,她报案被强奸,公安局却不予立案,三个嫌犯抓了又放。
小燕是缺了4根手指的残疾人,住在甘肃临夏回族自治州(以下简称临夏州)和政县的山村里。她从小没有妈妈,爸爸也因残疾丧失劳动能力,在青海打工的小叔叔马建强(化名)替侄女申请刑事复议和复核,但快一年过去,案子始终在程序里打转。
2022年5月30日,马建强把小燕的遭遇写成《举报信》,公布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舆论关注。案子很快有了进展,5月31日,临夏州临夏市公安局对涉嫌强奸犯罪的三名犯罪嫌疑人刑事拘留,6月3日,临夏州临夏市检察院对他们批准逮捕。
按照法律规定,与未满14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不论该幼女是否自愿,均应以强奸罪定罪处罚。但法律也有个“口子”,如果该幼女在12至14周岁之间,如果行为人不“明知”对方未满14周岁,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的,就不认为是犯罪。小燕最初报案时,年龄为12岁4个月,未获立案或与此有关。
援助小燕的律师称,从外表看,刚满12岁的小燕稚气未脱,而且是三名嫌疑人与小燕轮流发生了关系,情节恶劣,“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明知’的情况,那么最初为什么没有立案,就显得蹊跷了”。
事实上,近些年颁布的司法解释中,对性侵幼女案中的“明知”情况有明确的规定。
在2013年一份司法意见中,指出对12至14周岁之间的幼女,从其身体发育状况、言谈举止、衣着特征、生活作息规律等观察“可能是幼女”,而实施奸淫等性侵害行为的,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
到了2021年7月,即小燕被性侵的当月,“两高”还印发了量刑指导意见,提出“对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等危害严重的犯罪,在确定从宽的幅度时,应当从严掌握”。
惊恐之旅
脖项村藏在甘南大山的褶皱里,那里是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交汇之处。2020年初,和政县刚刚退出贫困县名单。不过,小燕家仍是精准扶贫户。
小燕出生于2009年3月,她的爸爸患有“小脑萎缩”,情绪暴躁,容易伤人,常年被关在家里,而小燕的母亲在生下她后,未等她足月就离开了这个家。小燕平时由爷爷奶奶照顾,由小叔马建强在青海打工支付抚养费用。5岁时,小燕右手受伤,被截去了4根手指。
2021年7月,12岁的小燕正值小学毕业的暑假,她学会了用奶奶的手机登录社交媒体。在微信上,开始有大她几轮的成年男子叫她出去玩。“我之前一直推辞。”小燕对援助她的律师说,但7月30日那天,当“网友”提议带她去公园玩,她想到之前跟奶奶去城里,奶奶没有允许她去公园,“我就跟奶奶赌气,去了”。
小燕在7月30日下午离家。这天晚上,身在青海的马建强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我妈说侄女丢了。”马建强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他当晚赶回了临夏,找了两天,到8月2日下午4时,在派出所手机定位的帮助下,确认了小燕在离家20多公里的临夏市中心广场,他和母亲及两个民警赶到广场,“逮”住了正在徘徊的小燕。
“她见到我们,满脸的惊慌失措,甚至有些惊恐。” 马建强回忆说,见到侄女第一眼,“我又生气又着急”,就打了她两巴掌,挨打后,她一下躲到奶奶的怀里,说她被人强奸了。
据小燕自述,从7月30日下午到8月2日,她被“网友”控制,“强行与我发生了关系,还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那些人二十七八岁,我想走,他们不让走,我因为羞耻没有回家”。
2021年8月初,报警被强奸第二天,甘肃临夏市一家宾馆内,马建强为侄女小燕梳头。图/受访者提供
陪同寻找小燕的民警来自临夏州和政县,由于小燕控诉的强奸发生在临夏州临夏市,案件交给了临夏市公安局处理。警方让小燕给三名嫌疑人发信息,他们驱车到达广场后即被抓获。
马建强回忆,抓到人时已经是8月2日晚上9时左右,当晚小燕在临夏市公安局做笔录,直到凌晨3点。小燕曾向援助她的律师透露,做笔录时,“开始的时候我因为害怕没有说实话,但后来我都说了”,而陪在一旁的马建强记得,警察询问侄女是否反抗,侄女回答“反抗了,我用脚把他踢了,脚指头现在还疼”,但当时警察并没有对小燕的脚指进行鉴定。
当晚,小燕没有洗澡。第二天,马建强带着侄女去临夏市人民医院做了检查。马建强说,医生对侄女进行阴拭,提取到了精斑,还进行了处女膜的检查,医生对他说“处女膜破裂,新伤”。
体检结束后,马建强让侄女在市里的宾馆好好洗了澡,给她仔细梳好了头发,之后就返回青海打工。但从临夏市回到脖项村后,小燕在一个月内喝农药自杀了两次。
事发近一年后,小燕对援助她的律师说,“我才12岁,未来的路还很长,可是这件事却影响了我一生,奶奶把我带回家后,我因为羞耻还喝药自杀过,奶奶用尽了所有的土方法,算是把我救活了。”
立案之争
事发几周后,马建强给办案民警打电话询问案件进展,却得知不予立案,“我问不立案的理由是啥?民警说无犯罪事实。”
临夏市公安局出具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落款时间是2021年8月6日,即报案3天后。为何判定“无犯罪事实发生”?《中国新闻周刊》记者从接近临夏市警方的人士处获悉,此案在最初办理时,由于嫌疑人都拒绝承认知道小燕不满14岁,并且是主动约会网友,因此未予立案。
但有法律人士分析,强奸罪是重罪,最高可判死刑,多人轮流与幼女发生性关系属于“情节十分恶劣”,刑期可至10年以上。
小燕曾告诉援助律师,事发前,她在微信上曾告诉“网友”自己只有12岁,但没有留存聊天记录,而且她的脚指后来也检查出了骨折伤。
马建强出示了一份临夏市民族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其证实小燕右足第二蹠骨远端骨折,这通常是外力所致。但检验报告出具时间是2021年9月16日,与发生在一个半月前的事情联系并不明确。
这些“蛛丝马迹”都缺乏作为刑案证据的效力。收到不予立案通知书后,马建强为侄女申请了刑事复议,2021年9月3日临夏市公安局出具决定书,认为此前的不立案通知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程序合法”,决定维持原决定。
马建强继续向上级申请刑事复核。2021年11月17日,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局出具决定书,决定撤销此前的刑事复议决定书。
2021年11月中旬,马建强按照临夏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通知,自费带小燕去甘肃省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做了未成年人性防御能力的精神鉴定,并将鉴定结果邮寄给刑警队。等到2022年农历新年之后,他打电话催问,临夏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马队长告诉他本案予以立案了,“三名男子抓了两个,另一男子不构成犯罪,罪名不是强奸幼女,是组织未成年人淫乱罪”。
事实上,《刑法》中并没有“组织未成年人淫乱罪”,相似的罪名为“引诱未成年人聚众淫乱罪”。马建强无法接受“淫乱”的说法。他虽然只有小学文化,但咨询了许多律师。他说,律师都认为此案构成强奸轮奸幼女罪。
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到了2022年开春,当他再度询问案件进展时,刑警队队长却告知他,“此案移交至临夏市检察院,检察院决定不予逮捕,办理了取保”。
案件停滞下来,小燕在等待中升上了寄宿制初中。“孩子这一年过得真是生不如死。”马建强说,自杀了两次后,小燕在学校寄宿时,曾经有几次因为下体无故流血被老师叫了家长。强奸案在当地的熟人社会也传了开来,“流言蜚语让我们一家人都抬不起头来”。
甘肃和政县马家堡镇脖项村,小燕家租住的房屋。图/受访者提供
缺失的取证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
2022年5月21日,星期六,从学校放假回家的小燕拿起奶奶的手机,在网上搜索关于维权的信息,并刷到了一个网名叫“春树律师”的普法直播。她点开这位律师的介绍页面,并添加了他的微信。
“春树律师”的运营者是律师葛树春。收到小燕的求助信息后,葛树春觉得此事有些“不可思议”。他问小燕,他们和你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知道你12岁吗?小燕回答说知道。
接下来,小燕告诉葛树春,在车里和宾馆里,三人轮流与她发生性关系,整个过程中她都是被强迫的。她还提道,她的手被摁住不让动,脚蹬的时候腿也被摁住,“因为我脚蹬了,就把我的脚给弄折了”“他们承认跟我发生关系,但说是我自愿的”。
葛树春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如果小燕的叙述属实,不立案显得极不寻常,“强奸是重罪,最严重可判死刑。”他对临夏市警方将此案办成“淫乱罪”感到不解。
5月22日晚,葛树春特意与小燕通了个电话。他回忆说,在10分钟左右的通话里,小女孩的声音充满失望和疑惑,“很悲伤的语气”。这令他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只比小燕小一岁,“在小孩的认知里,可能根本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从2021年8月2日报案,到8月5日临夏市公安局决定不予立案,仅仅间隔3天。葛树春推测,在最初报案时,很可能缺少认真的取证和调查,“一开始如果好好办,不可能当时不立案”。
他指出,对于小燕所笃定的“曾告诉过对方年龄”,如果没有及时固定聊天记录,那么记录可能已经灭失,无从查证。另外对于脚指骨折的情况,如果及时进行伤情鉴定,将可能成为强奸罪的结果加重犯,增加嫌疑人的刑期。此外,当犯罪嫌疑人没有第一时间被抓,他们就可能串供和毁灭证据,导致后续工作很难进行。
5月31日,三名犯罪嫌疑人被临夏市公安局重新刑事拘留,理由是“涉嫌强奸犯罪”。6月1日,办案人员找到小燕,让她在奶奶、女警、老师和村干部的陪同下,重新就强奸事件做笔录,笔录时间从早上9点持续到晚上11点钟。
6月2日,马建强从青海赶回临夏市,陪着侄女在临夏州妇幼保健院重新进行身体检查。不同于此前只进行阴拭子检查,这次的妇科鉴定更加全面,包括传染病、创伤遗留伤和处女膜破裂情况,医生还给小燕做了B超,检查了胰腺。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大夫说,从处女膜破裂的痕迹看,是突然间破裂,有撕裂伤,应该是构成强奸的。”
6月3日,临夏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三名嫌疑人批准逮捕。目前,官方尚未披露他们的身份,当事人家属问了刑警多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农民身份。
“从严”与“明知”
在我国法律中,与未满14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不论该幼女是否自愿,均应以强奸罪定罪处罚。但有司法解释指出,如果幼女在12至14周岁之间,行为人不“明知”对方未满14周岁,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的,就不认为是犯罪。
尽管行为人是否“明知”12至14周岁幼女的年龄,将影响罪与非罪的判定,但近些年随着我国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加强,此类性侵案的判定更加倾向于未成年人一方。

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十九条中,对于构成奸淫幼女从重情节是否需要以“明知”为前提,作了明确的规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对方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实施奸淫等性侵害行为的,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
何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上述意见规定,对于已满12周岁不满14周岁的被害人,从其身体发育状况、言谈举止、衣着特征、作息生活规律等观察“可能是幼女”,而实施奸淫等性侵害行为的,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
2021年7月,就在小燕遭性侵的同一个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印发《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其中指出:对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等危害严重的犯罪,在确定从宽的幅度时,应当从严掌握。
2022年5月25日,最高人民检察院举行发布会,第九检察厅厅长那艳芳介绍, 2021年,全国检察机关对侵害未成年人犯罪提起公诉60553人,同比上升5.69%,其中对性侵犯罪提起公诉27851人。最高检对30起性侵未成年人重大敏感案件挂牌督导,并会同相关部门制定《关于办理性侵害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规定》。
那艳芳在发布会上还介绍,2021年对遭受侵害的未成年人司法救助1.1万件1.6亿元,是2018年的3倍。此外,多地积极探索支持性侵害案件未成年被害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获法院判决支持。
“最近这两年,全国在严厉打击针对未成年性侵的犯罪。”葛树春分析,此案中三名犯罪嫌疑人强迫对一名12岁女孩事实性侵害,根据刑法第236条对强奸罪的量刑规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人以上轮奸的;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也就是说,本案中,三名犯罪嫌疑人最高可被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关注此事的律师范辰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本案如今仍由临夏市公安局管辖,是不恰当的,“应该提级管辖,由临夏州公安局管辖本案”。
他认为,此案犯罪嫌疑人可能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根据刑事诉讼法,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第一审刑事案件,相对应的,案件的立案侦查由设区的市一级公安机关管辖较为恰当,“具体到本案,应由临夏州公安局管辖”。
范辰还指出,临夏市公安局此前做出不予立案的决定,经过复议,临夏市公安局仍然作出维持的决定。也就是说,临夏市公安局在错误认识下做出了错误决定,因此临夏市公安局应当回避本案的侦查。
《中国新闻周刊》多次致电临夏市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杨建勇,临夏市检察院检察长李志强,以及临夏市妇联等机构,均未获得应答。6月3日,针对此事成立的临夏州联合调查组发布通报,临夏州、市纪委监委已经成立调查组,正在对相关责任人员进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