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一套微信社区团购小程序需要多少钱?社区团购是一种以现实生活中的LBS社区为基础,以C端为主导,以B端为补充的电商渠道。关于费用问题,这里给大家按开发方式来区分,这样能方便大家理解:
1、自行源码开发
价格:社区团购小程序认证费300/年
难度系数:★★★★
自行源码开发对懂代码的人比较友好,可以参照微信开放文档自行制作哈。虽然这是比较便宜的开发方式。但是难度还是挺大的。
2、找团队/公司定制
价格:一万起步,甚至十几万
难度系数:★★
找团队定制没什么难度,如果不是特别的需求,不建议使用这个方式,主要是关键花费还多,搭建估计得好几万。
定制开发社区团购小程序,由于前期需求沟通可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所以开发者一定首先明确自己要做什么样的社区团购小程序,既节省了沟通成本也节省了时间。
3、在第三方平台自助搭建
价格:几百-几千
难度系数:★
完全不用代码,几分钟就可以设计好社区团购小程序啦,接下来就是等审核发布,从注册到审核都可以在平台上完成的。不懂的话,也可以在线咨询相关人员哦。
综上所述,在第三方平台自助搭建的方式是比较适合中小企业和个体商家的,性价比高而且门槛低、速度快。如果大家也想尝试一下的话,可以到这个>>
在线社区团购小程序制作平台
做社区团购商城小程序要多少钱?社区团购商城小程序开发的费用与开发方式有关系!
1、自己开发
如果你有技术背景,可以尝试自己开发做,参照微信开放文档,从0开始搭建,用这种方式开发个人版微信社区团购商城小程序,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打造自己的小程序,但如果要开发有支付功能的企业版商城,需要在微信上进行认证,认证费300元。
2、组建团队发展
一般来说,只有定制的社区团购商城小程序才能组成团队,费时费力,因为组建技术团队并不容易。人员配备包括项目经理、产品经理、UI设计师、前端开发工程师、后端开发工程师、测试工程师等。在一线城市,这些岗位的工资基本都是8k-3w/人,成本很高,一般中小企业负担不起这么高的费用。
3、找专业的小程序开发公司
如果你没有技术背景,没有组建团队的能力,那么找专业的社区团购商城小程序开发公司是合适的,这也是市场上非常常见的开发方式。专业的人可以做专业的事情,只需要按照市场价格为小程序的开发买单。
综上所述,影响社区团购商城小程序开发价格的因素很多,是根据企业需求和市场情况来决定的,但和上面不会有太大区别。建议企业可以参考以上介绍,结合实际情况,寻找合适的开发公司。如果是想要做性价比高的小程序制作公司,可是试试这个>>
自助式小程序商城开发平台
DIY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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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定制,也可以直接购买,
楼主所说的很合适,
可以做个服务端加客户端的形式,在网站更新内容,APP客户端就做个这个网站的客户端,实时同步的。
曾经风头无两的社区团购行业正在进一步收缩。近日,“老三团”之一的十荟团再传全国业务关停消息,虽然有接近平台的业内人士对业务停摆予以了否认,但从去年开始,十荟团的城市覆盖范围就已然开始收缩。在此之前,橙心优选也被传出业务全线关停,业务产研全员被裁。南都获悉,目前橙心优选并未全线关停,但也仅剩个别城市的业务尚在运营。
十大平台围猎社区团购的情景犹在昨天:滴滴CEO程维豪言对橙心优选投入不设上限;京东刘强东亲自带队打仗;彼时的十荟团一举拿下过往融资历史中的最高额1.96亿美元。平台上各类1元秒杀、限时抢购等拉新手段疯狂搅动消费市场。
但回顾过去一年,资本已无心恋战,再难看到大规模的热钱涌入这个赛道,当初同程生活的溃败似乎就已经预示了行业的走向。喧嚣过后,行业的收缩速度让末端的团长也有些措手不及,早期身兼7个社区团购平台团长的宝妈阿文目前仅剩四个在营,月收入也从原来的3000多元,滑落至如今店租都难以覆盖。供应商陈松的社区团购相关业务由高峰期占总业务量的7成下降至如今的三四成,取而代之的是其他生鲜平台和超市的业务。可是,也有人并未感知到行业的萎缩,身处河南某工业村的王星虽然只运营两个平台,节假日等高峰时期却能获得超6000元的月收入,即便淡季也能月入2000多元。
团长间的两极分化、供应商的收缩转型、互联网巨头的不愿放弃,两年多的时间,社区团购没有迎来预期中的下半场高光,而是在转型迭代的十字路口左右徘徊。
何欣制图
团长功能弱化167件商品佣金不到15元
“现在奖励少、佣金也少,团长等于是白干”,曾同时经营7个社区团购平台的团长阿文向南都记者抱怨。2021年初时,阿文的街坊团购群里每天都能看到兴盛优选、多多买菜、橙心优选、美团优选、十荟团、千鲜汇、美家买菜等平台的推广信息,彼时的她忙的不亦乐乎,专门租下了一个店面作为社区团购的“自提点”,一个月能赚得3300元左右的利润,覆盖2000元的店租可谓是绰绰有余。当时,除了多多买菜的提成比例稍低,其余平台给团长的抽佣比例基本都能维持在10%-13%左右。
团长宝妈阿文的提货点
如今,阿文为了节省精力,只留下了美团优选、多多买菜、兴盛优选和淘菜菜四个平台进行运营,但她透露:“现在平台给的提成比例太低,团长获取的佣金没有哪家是很好的,我这里减去档口租金、人工等支出,收入基本是负数。167件商品如果多是蔬菜水果,佣金可能就15元不到,我还要收货、分拣。”阿文表示,她近期已经开始考虑不做社区团购了。
同样觉得这门生意“不划算”的,还有来自广东惠州的吴团长。在去年陆续关停了十荟团和橙心优选的运营后,他只保留了美团优选和多多买菜两个订单量尚可的平台。吴团长还经营着自己的便利店,社区团购业务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份“副业”。“没仔细看后台,但抽佣比例是各个平台都在降,像多多我这个月才做了100多元,美团稍微好些,能有500多元。利润又不高还要存储、分拣,很是麻烦。”
“当初兼做团购,想着各大平台有价格优势,多少能为店里带来些客流”,但最终这个美好的预期并没能实现,“在平台买东西的人基本都不会在我店里消费,价格差太大了,比如一提牛奶,平台售价比我拿货价还便宜10元。”吴团长表示,如今他已经不怎么关心社区团购这块的收入,“就这么放着吧,多少有点进账。”
远在南京的姜团长早在今年过年期间就停止了所有社区团购业务,停摆前她的收入其实在一众团长里尚算可观,能达到2000元左右。但即便如此,抽佣比例从当初的10%降至5%还是逐渐消磨了她的耐心,“我自己有正职工作,忙起来就顾不上,综合下来觉得这生意性价比不高。”
南都记者在回访中发现,随着用户对平台的操作愈加熟悉,如今所谓的“私域流量”早已不再依赖团长的“街坊群”,而是直接流向平台APP或小程序,团长对于平台的功能也发生质的变化,更像是“商品存放处”。许多团长早已没有了初期在群里推广产品的热情,有些甚至已经不怎么管理手上的“街坊群”。
东兴证券近期对社区团购的研究报告显示,随着互联网巨头的加入,社区团购市场规模的扩张已转向平台流量驱动,团长的流量功能逐渐被弱化,主要功能集中于履约交付环节,因此团长佣金率显著下降。换言之,当平台开始弱化团长的“引流”功能时,他们就已然无法再担起早期疯狂扩张阶段的产业链核心作用了。
供应商洗牌 大而全供应商转向垂类爆款
相较于团长们的感受,对行业兴衰感知更为敏感的上游端供应商则在更早就开始调整供货策略,有些甚至悄然抽身退场。
作为广东地区的资深生鲜供应商,阿新(化名)在半年多前曾向南都记者断言过,社区团购已经进入末位淘汰赛阶段。在经历了同程生活倒闭、十荟团欠款后,他将供货平台的范围缩减至三个:分别是美团优选、多多买菜和盒马集市(现阿里社区电商品牌已升级为“淘菜菜”)。而他身边行业内的好朋友大多都已经不再与十荟团等平台合作,“他们在广东、浙江、江西一带的业务规模都在收缩。”
专注做蔬菜供应的广州铭兴农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松则向南都记者表示,公司社区团购相关平台的供货业务已经由曾经最高峰占比七成左右下降至如今的占比三四成,而行业的转折点正是8个月前同程生活的破产倒闭。“那之后的一个月,不少平台业务都开始收缩。”
陈松表示,目前他们主供多多买菜、美团优选和淘菜菜。从近几个月的月均单量来看,美团优选和多多买菜目前不相上下,都能做到17-20万单,淘菜菜则维持在10-15万单,“淘菜菜本身每个仓库的容量可能就只有前两者的50%-60%。”
“社区团购被资本快速催熟,通过极致的低价快速切入市场,迅速崛起占领市场。同时,早期很多供应商怀着‘以价换量薄利多销’想法冲进这个赛道,试图依靠平台短期迅速做大。但上游供应商的价格乱战,引发品类内卷、品控失控,逆向物流的退货费用高达20%,甚至远超过单品15%的毛利风险,最后很多都翻车了。”广东一位供应链专家向南都记者表示,现在,随着社区团购行业的洗牌,势必传导到上游供应链环节。
据阿新透露,他已经不再向任何社区团购平台直接供货,而转向做单纯的供应链,成为“社区团购供应商的供应商”,以减少资金链风险。“之前我直接给平台供货,因为量大,资金押的也多,现在等于是用下一级的供应商的钱来做。”
目前,美团优选和多多买菜的供应量依旧是最大的,阿新表示,身边许多朋友开始专门只做一类单品帮平台打爆款,而不再是早期“大而全”的供货思路。“像我有朋友做包点供应的,美团一个月能做到200万流水,拼多多也有几十万流水”,能做爆某个单品其实还是能赚到钱的。”
按照阿新的说法,“现在回款期比较稳定的平台就美团优选、多多买菜和兴盛优选三家了,账期都能在三四天左右,淘菜菜也在低调地追赶,但目前体量肯定没法和美团他们比。”
据悉,此前有媒体报道,美团优选2021年完成GMV1200亿元左右、多多买菜则在800亿元GMV左右,淘菜菜在年底完成了200亿元GMV左右。
构建供应链 平台成为消费基础设施
未来各大平台团购业务的竞争,也是供应链的对垒。为此,重构链路成了不少平台目前转型的关键动作。
为减少流通环节的成本,平台开始减少中间供应商的补贴,甚至反向清理二三级供应商,直接触达产地货源,意图让自己直接“长出”供应链,甚至是借此带动农村地区消费基础设施的完善。
陈松透露:“以前是只要你有品,平台就给你补贴,现在是每个区域有限定的补贴指标。另外,现在平台会利用卖的比较好的单品去倒逼供应链,直接接触产地那边,清退二三级的供应商,压缩成本。”他认为,早期成为社区团购的供应商基本没什么门槛,但现在平台更希望供应商本身就具备供应链能力,比如有自己的生产基地之类。
据悉,京喜在今年成立京喜农场,多采用的源头直供、本地直采直销的供应链模式,打通种养、流通、销售等多个环节,其线下的京喜便利店和团长资源也就成为了末端最直接的承载单位。即便是橙心优选,也不再甘心只扮演中介化的“平台”角色,而是发力B端业务,推出“橙掌柜”APP欲打造零售类的B2B平台,主要针对超市、便利店、杂货店等这类业态,帮助他们进行一站式采销,并且与社区团购一样负责配送到店。
这样的转型道路,或许是社区团购在面临“强监管”的政策环境下,得以突围的最可行尝试。据了解,2020年9月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确定了支持新业态新模式加快发展带动新型消费的措施。当中就提到,推动新型消费扩容提质,包括加强农商互联农产品供应链建设;加快新型消费基础设施建设,当中包括加快农村商贸流通数字化升级。
2021年4月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加强县域商业体系建设,促进流通畅通和农民收入、农村消费双提升。会议明确,加快推进农产品品质提升和标准化生产,支持建设产地专业市场,扩大农村电商覆盖面,促进农户与市场有效对接。因地制宜发展冷藏保鲜、加工等服务。将县域商业设施、农产品产地流通设施建设纳入乡村振兴投入保障范围。
中国贸促会研究院副院长赵萍曾表示,近年来,我国农村消费保持快速增长势头,但仍存在许多制约消费潜力释放的因素。未来要加强电商等平台赋能作用,加速农产品标准化进程,打通农产品上行通道、优化农村消费供给,进一步促进农民增收和农村消费潜力释放。
对此,陈松也认为,平台发力供应链可以很好地减少流通环节,实现降本增效,对于他们这类有生产能力的供应商来说也减少了他们的流通成本,可能在后期为社区团购的规模化盈利打下基础。不过,他也坦言,只靠触达产地改造供应链来实现盈利还是有一定难度。“社区团购业务中,供应链只是其中一环,他们还需要增强整个模式的抗风险能力。”
寻求新用户 下沉市场成最后希望?
与供应端同样嗅觉敏锐的还有资本市场。海豚智库创始人李成东透露,现在VC(风险投资)已经不再投这个行业了,因为在他们看来,行业已经没有什么增长价值了。“现在每家(社区团购)都痛苦又艰难,业务上亏损、政策上不讨好、舆论多批评,比较悲观。”的确,南都记者在复盘时发现,过去一年,社区团购行业几乎没有迎来任何大规模的热钱入场,与早期的融资盛况相比可谓是相去甚远。
不过,值得关注的是,南都记者回访过程中发现,低线级城市或区域的团长似乎并没有上述几位团长那么消极。
身处河南省某县城工业村的王星,在经历了社区团购平台上一轮洗牌淘汰后,目前专注经营着美团优选和多多买菜。她透露,在节假日高峰时期订单量可超600单,月入超6000元。淡季时也可以维持在50多单,月入2000多元的水平。李成东表示,社区团购现在60%-70%的订单大概率来自乡镇市场,毕竟这个范围的核心用户对价格足够敏感,“社区团购本身就是下沉的需求,城市地区用户多,低价未必是他们的刚需。”
艾媒咨询资深分析师王清霖认为,社区团购这个模式目前的确是走到了瓶颈阶段,但并不代表不可持续。平台开始从高线级城市转向下沉市场,本质还是在寻求新的用户红利。如果企业能够顺应下沉市场新的用户特性,找到新的盈利点,甚至是让资本看到新的希望,才能实现真正的突破。否则,很容易在用户红利殆尽后,再次陷入曾经在一、二线城市体会过的胶着。
的确,现阶段低线级城市仍可增长的市场空间也是巨头们依然愿意烧钱投入的关键原因之一。王清霖分析,虽然新技术赋能下,全国的电商消费等都有普遍提升,但是受到配送等基础设施影响,下沉市场的购物模式依然相对单一,团长、配送资源等都不够充足。
另外,社区团购中高频刚需的食品、日用百货类商品正是不少农村地区消费支出的大头,但他们的零售业态、商品品类又不及城市地区丰富,这些正是资金雄厚的巨头们能够反向填补的“空缺”。正如开源证券发布的《社区团购:下沉市场的零售效率革命》行业报告中所提及,社区团购有望成为发展为下沉市场的零售基础设施,重构产品经销链路。
不过,平台在搭建好下沉市场的基础设施并跑通之前,投资“供应链”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美团最新的第四季度财报显示,包括社区团购在内的新业务虽然经营亏损率有所收窄,但经营亏损依然超百亿。滴滴2021年三季度财报显示,受对滴滴旗下社区团购平台“橙心优选”投资的公允价值变动影响,滴滴在2021第三季度确认了208亿元净投资亏损。
当资本纷纷逃离社区团购赛道时,顶着亏损压力还在持续投入的巨头们能否坚持下去也成为疑问。
【商业观察】
失血环节多造血能力不足 商业模式亟须迭代
社区团购的收缩并非一夜之间,专注做蔬菜供应的广州铭兴农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松回忆,在同程生活宣布倒闭后,他们就发现十荟团的开始延长账期,去年开始橙心优选的C端业务几乎停摆。他表示,一直到现在十荟团都还未返还公司1万多元的押金,不少供应商的押金都基本没拿回来。
在陈松看来,十荟团的现状其实也暴露了社区团购行业的商业模式问题:整个产业链条“失血”环节太多,但“造血”能力几乎没有。“只能靠前端的加价去盈利,但后端的仓储、物流配送、补贴、团长佣金等运营费用几乎每个环节都在花钱,相当于一直处于开支大于收入的不平衡状态。”
“阿里、美团他们本身就有本地生活及其他业务,他们可能是需要社区团购去拉流量,再用这些私域流量去拓展其他业务。但像十荟团这些筹码基本都押在社区团购业务上的,大平台一进来就很容易抢走他们的流量。”陈松表示,毕竟此前私域流量大部分掌握在团长手中,团长是唯利益论的,哪个平台能赚钱就去哪个。

疯狂烧钱“圈地”,补贴团长和用户的确是早期巨头们占领市场的利器之一,这也引得相关监管部门在后期陆续出台了多个政策要求平台不得低价倾销,扰乱市场秩序。不过,阿新透露,虽然直接的补贴、秒杀等操作看似消停了不少,但平台只不过是将这些补贴换成了“买赠”形式,继续靠低价吸引流量。这样一来,从表面定价来看的确没有低于成本价。基于这样的竞争逻辑,社区团购的产品质量也就难以保证。从供应商角度来看,社区团购这种商业模式,目前亟须迭代。
出品:南都商业数据新闻部新零售实验室
采写:南都记者 徐冰倩
统筹:甄芹 田爱丽

“最近有十几个平台在游说我给他们当‘团长’。”在武汉东湖高新区,徐文娟是社区团购平台食享会的团长,手握近200人的客户资源,高峰时期的一次下单量相当于搬空一个中等规模的超市。
如今,徐文娟每天都会从社区团购平台里筛选物美价廉的商品向群成员推荐:52元两斤的基围虾、0.99元一斤的豆芽菜、1.98元两斤的土豆……这些商品一发群里,常常就被一抢而空。
跟电商的一对一相比,社区团购的运营模式更轻、更接近用户需求,成本低而效率高。越来越多互联网巨头正在扎堆推进生鲜社区团购业务,像徐文娟这样的团长成了各家争抢的“香饽饽”。
团长月入可达上万元
下午2点,在东湖高新区清水源小区一期2栋门前,徐文娟正对照着4页订单表,将各种蔬菜生鲜一一分装,然后通知邻居们到此自助取货。
“最初接触社区团购,仅仅是为了‘自救’。”回忆起今年新冠疫情期间繁杂的事务和紧张的心情,徐文娟记忆犹新。
1月23日,原计划回老家过年的徐文娟一家,因为封城被困在了武汉。家里的米缸见底了,冰箱里也没囤什么食材;出不了小区大门,外卖代购跑腿费又涨到100元一次,买菜成了一件难事。小区业主群里,越来越多的居民也像她一样在为买菜发愁。
无意间,徐文娟接触到社区团购平台,从此开始了她的“团长”生活。疫情期间,每天上午,徐文娟都会收集邻居们的采购需求,将需求分类制作成表格,晚上一到秒杀时间就为大家抢购。第二天收到平台发送的到货通知后,徐文娟就立刻换上外出的专用外套,戴上口罩和手套到小区大门口取货,和志愿者一起分货。按户分配完成后,再在群里通知邻居们分批到小区篮球场自助取货。
本是一项因疫情催生的工作,徐文娟却意外收获了邻居们的信任。武汉解封后,已对社区团购流程驾轻就熟的徐文娟便正式做起了“团长”。
“虽然武汉早已解除封锁,但经过一场疫情,社区团购的消费方式已在武汉悄然扎根。”徐文娟说,高峰期时,徐文娟的团购群一次下单量可以“搬空”一个中等规模的超市,团长一个月的佣金分成能到七八千元。“像洪山区的锦绣龙城、武昌区的百瑞景这些年轻居民为主的小区,单个团长的日订单量可保持在150~200单的水平,按每单10%的佣金分成计算,团长月收入可轻松过万”。
巨头挺进社区
社区团购市场异军突起,吸引巨头入局。
去年,苏宁率先推出了社区团购业务“苏小团”。今年则有大批巨头同时进入。
6月,滴滴打造的社区团购品牌“橙心优选”上线,已经先后入驻四川的成都、绵阳、内江和重庆市等多地。9月11日,滴滴宣布,橙心优选在川渝地区日单量突破50万单。
今年7月7日,美团发布组织调整公告,称将成立优选事业部,进入社区团购赛道,由美团高级副总裁、美团最高管理决策机构S-team成员陈亮负责。
8月,拼多多旗下社区团购项目“多多买菜”在武汉和南昌两座城市上线,小程序“多多买菜”也已投入使用。
9月,阿里宣布成立盒马优选事业部,进军社区团购赛道。
除了直接运营,也有公司选择以投资方式切入这一领域。阿里投资了十荟团,而腾讯投资兴盛优选。11月30日,十荟团宣布完成1.96亿美元(约合12.9亿元人民币)的C3轮融资。
11月30日在美团第三季度财报的电话会议上,美团创始人王兴在被问及社区团购相关问题时表示:“美团在7月初开始这个业务。我们也很难相信,仅仅一个季度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玩家进入这个市场。”
同日的京东高管早会上,创始人刘强东提出会亲自下场带队,将带领京东打好社区团购一仗。有媒体报道称,京东正筹划的社区团购项目为“京东优选”。
巨头涌入,是为了社区团购巨大的市场。根据艾媒咨询发布的《2020上半年中国社区团购行业专题研究报告》,受疫情影响,2020年社区团购市场发展迅猛,市场规模预计将达720亿元。到2022年,中国社区团购市场规模有望达到千亿元级别。
同时,社区团购这一业务有助于互联网公司触达下沉市场。网经社电子商务研究中心高级分析师莫岱青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今年疫情给了社区团购发展的机会,同时加快了用户的培育。它作为本地生活板块的重要拼图,占据一、二线城市的同时,能够更好地打通下沉市场。
“团长”争夺战
“一般用户新习惯只需21天便可培养起来。武汉封城3个多月,这意味着武汉有无需培养的庞大用户根基,抢夺社区团购的市场份额不去武汉去哪里?”武汉七种美味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食享会从2016年开始涉足社区团购业务,公司总经理黄志华在接受第一财经采访时表示,疫情前,该平台仅覆盖武汉60个小区,疫情发生后,这一数据在高峰时曾达到6000个。不过,近期受互联网巨头入局影响,这一数据又减少至3000多个。
“互联网人口红利逐渐消退,线上流量见顶,国内互联网巨头希望回归线下维持用户增长,线下入口就绕不开社区。”黄志华说,而团长在社区团购中是连接平台与顾客之间的枢纽,可以说“得社区者得线下,得团长者得社区”。
激烈的社区团购团长争夺战,徐文娟有着亲身体验。她告诉第一财经记者,饿了么、美团、拼多多甚至滴滴的地推工作人员最近都来家里找她开团,各种团购平台的邀请电话更是接到手软。
“一些新开的团购平台主要通过优惠较大的秒杀和特价菜来引流。”徐文娟货比三家,最终新开了美团优选的团购,一方面是商品补贴力度就非常大,超市里卖8元一斤的丑橘,它卖3元一斤;另外“给团长的佣金也高,最高分成比例可以达到25%”。
像徐文娟这样被新平台吸引开团的团长不在少数。为了稳住优质团长,社区团购老玩家们也纷纷推出一系列对策。比如食享会就对销售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团长给予7500元的奖励,还与优秀团长合伙开设线下门店,同时差异化安排引流商品,吸引团长保持开团热度。
尽管想方设法保地盘,但擅长高打高举争夺流量市场的互联网巨头们,还是实实在在地瓜分了社区团购老玩家的一部分市场份额。
黄志华透露,食享会原计划开设10000家线下门店的目标,现在已压缩到只开1000家;原先的全国布点也收缩成深耕江苏、浙江、江西和湖北四个省级市场;预计今年的GMV(成交总额)约为35亿~40亿元,“若没有互联网巨头们的入局瓜分,这一数字可扩大4~5倍”。
不过一位长期观察社区团购的业内人士认为,互联网巨头如果仅仅通过打价格战来引流是很难长久的,社区电商要走得长远,还需要消费者、供应商、门店、物流四轮驱动,“合理的价格、稳定的品质、优质的服务才能做得更久”。
然而,社区团购是十分重视线下体验的行业,对于互联网巨头而言也是一种挑战。
一位社区团购从业人员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社区团购线下工作十分繁重,包括供应链搭建、物流配送、招募团长、售后等多个环节。例如在搭建供应链时,需要寻找源头供应商,这是社区团购平台在价格和库存问题上的关键一环。
“源头供应商是关键。”该从业人员表示,“如果源头供应商能直接对接基地,不仅能把控商品品质,还拥有定价权。即使(社区团购)平台无法消化这么多库存,源头供应商还有其他渠道例如餐厅、二级批发商可以消化这些库存。”
但他表示,直接与源头供应商建立合作并非易事,“线下产业的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