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小程序还是挺多的,我现在用的是“工作简历”小程序,还是挺好用的。不但可以直接分享到找工作的群里,还可以免费生成PDF文档,或者发求职邮件。挺实用的。
自己开发的成本比较高,要找人要花钱,市面上已经有成熟的平台提供微商城服务,下面是几大平台的价格对比,仅供参考:
有赞
版本 微商城基础版 微商城专业版 微商城旗舰版
年费 6800 12800 26800
微盟
版本 标准版 高级版 豪华版
价格 15800 31600 47400
云丰网
版本 商城标准版 商城高级版 商城豪华版
年费 2999 3999 5999
云店加
版本 免费版 基础版
年费 免费 999
小程序的定位是即用即走的服务,对用户的粘性较弱,特别适合工具类行业的应用场景。
场景1:健康码类场景
健康码属于用户需要查询某类信息的场景,查询得到该信息即完成目标。如果使用公众号H5来实现的话用户需要关注公众号授权确定唯一身份对于用户增加了查找关注的步骤。如果使用APP来实现的话每次更新查询系统时涉及到用户下载更新APP用户操作转化率更低会出现大批用户APP版本低查询出现问题的情况。对比之下使用微信小程序的优势就很明显:即时使用,即时最新,用完即走。
场景2:访客类场景
访客通过扫描小程序二维码进入小程序后,填写自己的访客信息。审核人员可以在小程序或工作后台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自动向该访客触发一条小程序的【消息通知】,访客收到【消息通知】后可进入。对于访客来说操作简单等候时间可控,完成在该场景的目标后无需再使用小程序。
行业雷区:在线商城类(京东、拼多多、淘宝、小红书几大电商平台除外)
零售类行业,想要走线上销售的路子做商城小程序是大忌,百分之二百打水漂。如果是一家实体店想要接入线上支付做社区团购可以考虑线上商城,除了这种情况外,凡是指望用一个商城小程序将浙江工厂里的袜子直接卖到广州消费者的,都是幻想奇迹的发生。线上商城的本质是流量,抓住了流量才能谈商城,指望有商城后就自动有流量这不是幻想奇迹吗。
但是有那么一种情况:它是商城,它里面有商品,可以支付购买,购买后还返佣,它的用户全部是会员,上级会员获得下面所有会员的返佣,所有会员都在寻找下级新会员给自己返佣,请问这是什么商城?
编辑导语:又一年清明节过去了,在疫情反复无常的情况下,代客扫墓成为了一门“新”生意,而随着线上科技的不断演变,今年的清明节,代客扫墓正在朝着云祭扫全方位发展。线上祭扫,能否成为一种新风尚,又会对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一起来看。
“清明节祭扫,代敬酒、代聊天,一个小时800,可拍视频”,足不出户,便能像往常一样完成所有祭扫流程,寄托对于亲人的思念。这样的祭扫方式,你能接受吗?
又一年清明过去,一门“全新”的生意正在祭祀行业弥漫开来。在疫情反复无常的背景下,无法在清明甚至亲人的忌日及时赶回是常有的事。而这也成为了代客扫墓存在最大的意义。
有需求就会有供给,有供给就会有竞争,行业也会随之加速“进化”。随着线上科技的不断演变,2022年清明,代客扫墓正在朝着云祭扫全方位发展。
各类千奇百怪的互联网祭拜方式、各种五花八门的云祭扫APP横空出世。“打榜”、“刷礼物”甚至“祭拜活人”。
抓住消费者孝心经济的背后,蕴含着无数若隐若现的乱象。究竟云祭扫市场有多大空间?能否彻底取代线下扫墓?
带着这样的疑问,奇偶派(jioupai)探访了线下陵园,并和武汉多个家庭聊了聊。本文将从以下三个方面来反映当前云扫墓的现状:
疫情笼罩下,谁在做云祭扫生意?线上代替线下,市民反响如何?孝心经济背后,云祭扫市场混乱01 线上扫墓,清明不返乡清明假期的第一天,我们来到位于武汉东湖高新区的石门峰纪念公园。刚进入园内,我们就发现,为了落实疫情防控要求,园区实行了预约制度,市民出行需提前预约,错峰限流。
据石门峰门口工作人员介绍,和往常一样园区门口从清明前一周的周末就开始实行交通管制,上午七点至十二点限制车辆入园。在多项管制措施下,近几天入园人数相较往年相比有明显的减少。
奇偶派拍摄
早在清明节前,文旅部就发文提醒游客,希望密切关注国内疫情动态和中高风险地区变化情况,不要前往中高风险地区旅游。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今年清明节显然很不一样,节日迫近,疫情态势却不断变动,全国各地省份接连改变清明节现场祭扫政策,这些政策实时关系着人们祭祖思亲的步伐。
3月8日,海南省海口市早早将即将到来的清明节的祭扫形式改为预约制——分时段预约现场祭扫;3月31日,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暂停了今年清明期间线下祭扫活动;4月2日,山东省更是直接暂停了11个市的清明节现场祭扫服务。
为减少现场祭扫人数,政策纷纷从“预约制” 改到“暂停现场祭扫活动”,但在这些省市地区的政策变动中,都不约而同提到“云祭祀”。
在网络上让“思念在云端相会”,各公墓开通的“云祭祀”网络祭祀平台,是为了让市民群众完成居家祭祀。居家原地祭祀在今年清明节成为主流,各地大学生也被疫情影响下的清明政策困在了学校,“线上扫墓”取而代之。
“清明回不去就线上扫墓,怎么听着还有点赛博朋克的意思”,第一次听到学校这个号召,晓雅以为是在开玩笑。晓雅还在上大学,今年清明计划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给妈妈扫墓。
“清明越近越想她,想给她买个新的漂亮花瓶,放两束好看的花。”晓雅在宿舍寝室阳台望着学校四角的天,期待着学校能在清明放她回去。
整个三月份,她时刻关注着疫情的发展,随着感染人数的增加,政策也从做个核酸就能回家,到回家需要隔离14+7,再到扫墓需要提前预约,最后再演变为一切祭扫活动被取消,改为线上纪念。
在现场祭扫被暂停之前,听说扫墓要预约制,晓雅费了大劲在手机上抢到了“只能去俩,其他人要再预约”的限定名额,现在只能作废,“看来真的回不去了。”
疫情的反复无常之下,线上扫墓,清明不返乡,线上代替线下已经成为大趋势,“互联网+殡葬”的云祭祀,成为一种新的社会现象。
02 云祭祀,真的有人买单吗?线上祭扫,能成为一种新风尚,和疫情的反复对出行造成的限制不无关系。在祭扫市场新旧交替的元年,市民是否还会像往常一样前往线下祭拜、对待云祭扫方式又作何方法?
我们在步入石门峰园区内后,发现园区内依然有依稀人流,但对比往年,明显少了很多。时间刚到中午十二点,许多家庭已经完成了祭拜流程,正在从山顶的陵园往山下的出口处转移。
在公园广场草坪上,有些家庭搭起了桌布,由扫墓转向了野营。和往常清明假期一样,“扫墓+春游”成为了三天假期市民最主流的出行方式。
我们和其中几个家庭聊了聊后发现,在疫情的影响下,多数家庭仍旧选择在疫情下线下出行扫墓的最主要原因,是家中老人的传统观念。
“我家老人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嘱咐我清明节要准备哪些东西、叫上哪些亲戚、几号出行合适”,50多岁的程先生原本计划三天假期借着公司出差的机会带着孩子和老婆去咸宁泡温泉放松,但家中的老人每天叮咛,他无奈取消了旅行计划,召集两个妹妹带着各自的孩子来到了陵园。
连香烟的摆放位置、香烛的数量老人都要“斤斤计较”,程先生不敢想象利用云祭扫APP来祭祖老人们会作何反应。
和其他地区公墓一样,“云祭祀”推广告示牌被放在了陵园人流显眼的位置。
我们通过扫描告示牌上的二维码后发现,陵园主要提供两种形式的服务:代客祭扫和网上纪念馆。后者以名为“圆满人生博物馆”的小程序存在。主要是以创建纪念墙的形式来纪念辛亥英烈、抗战英雄等历史伟人以及墓碑墓地服务。
并且,这种形式也并不是今年清明新诞生的产物。
早在2020年疫情爆发元年,福寿园国际集团“福寿云”平台就宣布在全国30余座城市的公墓单位及殡仪机构推出云祭扫、云共祭服务。一周时间,各页面汇总访问量87123次,微信授权数17179次,一周内有数万人次使用了云祭扫服务。
疫情第一年,云祭祀作为一种完全新兴的祭祀方式,人们或多或少出于迫不得已或是新鲜感选择尝试,到了疫情第三年,“云祭祀”真的走向大众了吗?
社交平台上,有人调侃这是当代赛博,有人吐槽“现在下边也通网了?”,还有人在屏幕上线上献花之后仍然震惊,“至今无法体会线上扫墓的意义”……
“代客祭扫服务,鲜花售卖服务、礼仪服务”,这是石门峰的线上商城展示的三种服务,具体价格和销量如何?
根据页面价格显示,鲜花售卖最高能达到1314元一束,最低288元一束;代客祭祀也有280元、580元、1314不等价位;三种礼仪服务(代客祭扫服务、告祭礼、复三礼仪)统一售价980元。
图片来源:石门峰公众号
在销量上,三种服务的销量都在个位数徘徊,代客祈福服务销量最高也仅有18人购买,三种礼仪服务销量均显示“0人购买”。
在陵园的人生圆满博物馆内,我们以游客的身份向馆内工作人员对以上服务进行咨询。通过交谈得知,园区确实能提供送花、擦碑以及各种礼仪服务,服务由馆内工作人员提供,全程拍照视频发给客户微信,根据服务内容流程不同,价格也会不同。
馆内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日成交量并不高,清明节前后几天能达到几十单。除了线上下单,馆内前台也可直接下单。
据企查查APP显示,陵园承担代客祭扫服务背后的为武汉石门峰纪念公园有限公司,最大股东为深圳宜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近年来随着疫情的侵扰,我国祭祀用品相关企业增速明显放缓。
企查查数据显示,2019年是我国新增祭祀用品相关企业最多的一年,新增1118家,同比增长7.71%。2020年新增1010家,同比减少9.66%。2021年更是大幅下降,同比减少50.59%,仅新增499家。
我们注意到,在产业链更下游,线下陵园内鲜花祭祀个体户受到的冲击也明显加剧。对比线上扫墓高则1000多元的一束鲜花,陵园内个体户门面上5元一束的菊花、5至15元一沓的纸币,随着人流的大幅度减少,今年生意也不如往年。
当然,线下生意难做,也并不意味着代客祭扫能够此消彼长的崛起。
即使抛开传统观念的影响,即使是价位最低的288元鲜花服务,也不具有任何性价比。更别提有多少人会为了接近四位数的告祭礼买单。

疫情影响下,祭祀服务业动荡加剧,“云祭祀”虽然已经成为趋势,但高昂的服务价格和惨淡的销量,显然已经表明大众并不想买单的情绪。
云祭祀的“猫腻”,还远不止于此。
03 云扫墓乱象丛生祭祀服务刚从线下走到线上,灰色地带必然有乱象滋生。
价格、服务标准难统一,这是很多新兴服务面临的通病。我们从线下陵园看到,石门峰线上商城售卖的服务价格高昂,一束鲜花价格能达到1314这样的高价,当时馆内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现场送去的鲜花可能并不能与展示图片吻合。
在该线上商城,不管是鲜花还是代客祭祀服务,都没有清晰的商品参数介绍。对比主流电商平台完整清晰的商品展示图、宝贝评价、买家秀,云祭祀服务售卖难掩粗糙。
线下陵园的小程序商城,尽管商品服务粗糙,但并没有完全脱离线下,具体的产品和服务仍有线下机构提供。但在一些更成熟的APP上,云祭祀这项服务完全脱离线下,被开发为了一款彻头彻尾的互联网产品。
一款名叫天堂念APP上,除了能创建个人纪念馆,用户还能逛圈子带话题发帖被关注。

任意点进一位带有头像的陌生逝者的纪念馆,纪念碑正中间显示逝者的头像名字和在世年月,虚拟的实体背景图看起来也有些逼真。
如果说页面上可免费点击献上的花圈、蜡烛、敬香、扫墓祭祀服务,可以类比抖音主播直播间的免费爱心、鲜花,那么需要真金实银充值购买的祭品就是刷出的“飞机火箭”。左上角设置的“加入亲友团”,像极了直播间主播的粉丝团。
逝者个人纪念馆的展示方式,很容易演变为类似直播间打榜的形式。
在心纪奠APP上,根据孝爱值打榜排行,排行最高的逝者生辰和真实头像,在首页和排行榜上被展示推荐,在这款APP上,孝爱值并不是简单的分值,需要用户充值购买孝爱币,才能为逝者线上祭品打榜。
相比较天堂念APP上“时尚包包、项链、香烟”上这些概念化的祭品来说,心纪奠APP上祭拜品还分为豪华区和简单的“香、烛、鲜花、供品”的分区,显然豪华区里高级游艇、兰博基尼、私人飞机需要更多的孝爱币,这样的祭品分区设置更能符合这款APP上的打榜功能。
更值得注意的是,不管是这些看起来更逼真的APP,还是粗糙一点的微信小程序,这些网络祭祀平台都存在一个通病,即泄露逝者信息。
不管是APP还是微信小程序,都有用户上传真实的逝者信息至云端。一款名叫福寿云·云相册的小程序中,有逝者生前从年轻到去世之前的照片视频被逐年展示,生平资料更是与百度百科一般详细。
在这款小程序中,名人如赵忠祥被展示并不涉及侵犯隐私,但普通逝者的信息可以这样任意点开浏览,是不是应该值得警惕呢?
逝者被展示,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在这些祭祀APP上,“云墓碑”成了一门特别的生意。心纪奠APP上推出的“云墓码”,需要升级VIP,才能领取云墓码。
对于普通APP用户,云墓码看似是更有吸引力的技术,能应用于不同使用场景,将该云墓码粘贴于墓碑、骨灰盒、灵堂牌位上,用户只需要手机扫描二维码就可访问逝者纪念馆。
耐腐蚀、能成型、有相容性和韧性,但不同级别的馆拥有不一样材质的云墓码,高级馆钢制、尊贵馆陶瓷、至尊馆钢制和陶瓷各一张。
对于这款APP来说,云墓码功能更像是引诱用户升级VIP的诱饵,因为只有是VIP用户,才能升级纪念馆的VIP等级,高级馆88币/年起,尊贵馆288币/年起,至尊馆588币/年起。
云祭祀流行,“二维码墓碑”不只是出现在心纪奠一款APP上。
小红书上一位简介为殡葬人的用户发帖谈到,在线下陵园确实有一些二维码墓碑存在,陵园内的工作人员提到,陵园内实体墓碑承载内容十分有限,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风化比较严重,信息不全可能导致后人找不到墓碑位置。
方便的同时,云墓码下隐藏的VIP生意,会不会有更大的危机呢?
将故人音视频、生前事迹家谱信息至于一张小小的二维码,信息安全问题或许更是隐患。
云祭祀,有人接受有人反对,但疫情的当下,不得不成为人们祭祖思亲的主流方式之一,但当下也实实在在滋生出诸如价格服务标准难统一、祭祀变打榜、二维码墓碑利益下的信息隐私问题。
04 写在最后“线上虚拟扫墓,刻字,定制音乐。特色要求面谈,体验会相当好!”两天前,我们在淘宝上搜索“线上扫墓”时,这样一款产品弹出来。
当互联网与祭祀两个本无关联的名词产生了联系,一种颇为“新鲜”的扫墓方式就此诞生。当然,早在宋代,古人便有了雇人送葬、替人哭丧的做法。学者研究也表明,“助哭”这种方式广泛存在于近年来农村各户的丧事中。
一门新奇但并不新鲜的生意,给行业带来的不仅是更加便捷化的祭祀方式,同样也揭开了背后鲜为人知的“暴利”生意。
在今年3月召开的2022年清明节祭扫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中,民政部强调了要加强对提供网络祭扫服务平台的监督,对违法违规者予以查处。
乱象丛生、监管趋严再加上市民观念上的错位,无不给这门呼之欲出的火热生意浇了一盆凉水。也让市场对于祭祀商业化的道路有了新的认知。
只是,当代社会文化将去世从终点与离别变成日常,将祭奠从隆重的仪式变成简洁的相聚、娱乐与悼念。祭扫行为的变异与更新,已经无可避免,只是时间或早或晚,形态或好或畸。
参考资料:
《清明“云祭扫”,互联网远程催泪体验》霞光社;《有偿代扫墓,当追思成为一门生意》直面派。*文中人物为化名
作者 :欢子,编辑 :钊;公众号:奇偶派
本文由 @奇偶派 原创发布于人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题图来自Pexels,基于CC0协议
浙江新闻客户端 记者 金春华 李娇俨 暴妮妮
近日,浙江首个数字藏品规范化交易平台“虚猕数藏”正式上线,该平台由杭州国际数字交易有限公司推出。
平台上线背后,有一个不可忽视的新趋势:数字藏品正以一种文化消费新姿态风靡全球,引得国内年轻人竞相追逐、互联网大厂纷纷入局。对此,有人积极肯定,认定它将开辟一个百亿级新市场;有人谨慎观望,担心它成为又一起人类历史上引发金融泡沫的“郁金香事件”。
专业人士分析,“虚猕数藏”的诞生或将一扫外界疑虑,具有全国示范意义。它也意味着,浙江数据要素市场化在《浙江省公共数据条例》施行后,迈出了第一步。
数字藏品是什么?“虚猕数藏”是怎样一个平台?它将对数字浙江建设产生什么影响?
天安门六景灯数字藏品 杭州国际数字交易有限公司供图
带来全新体验
赋能文化消费
你能想象吗?来自不同领域的经典文化元素在同一空间相遇碰撞,产生新奇的火花——
记者在阿里拍卖应用搜索进入“虚猕数藏”后,就被这种全新体验所震撼:国家级非遗民俗文化“醒狮”舞动在屏幕上,活灵活现;取材自西湖十景的《夕照雷峰塔》,清秀隽永似宋代小品画;来自天安门的六景灯动图产品,雍容典雅,让人身临其境……
它们来自一个新家族:数字藏品。尽管存在于数字空间,但不同于一般数字艺术品。
数字藏品,可以理解为“藏”在区块链上的数字作品,其资产具有唯一、不可分割和可追溯等特性。参与“虚猕数藏”平台生态建设的专家刘天骄,现任国家新闻出版署科技与标准综合重点实验室区块链版权应用中心主任。他告诉记者,数字藏品在区块链上具有唯一的标识和所有权信息,相当于有一张“身份证”,确保其不会被仿冒。
这种特性使数字藏品自带稀缺性,具备收藏价值。
“各方一般综合艺术价值、稀有程度、发售平台大小等因素,来综合判断数字藏品的价值。”艺术家吴永杭是国内较早一批接触数字藏品的专家。他举例说,去年6月,敦煌美术研究院和支付宝联合推出的敦煌飞天皮肤,最初售价仅为9.9元。由于IP价值高、发行平台大、发行时间早,它已成为稀有品,在其他交易平台开价一路上涨。
作为一种新的文化产品消费模式,数字藏品为各方带来了全新的体验。
“年纪轻轻,手握珍品。”90后玩家赵先生忍不住在朋友圈“炫耀”。4月21日,他试探着买了5份不同的龙泉宝剑数字藏品,爱不释“手”——在手机上点击拖动,把玩各个细节,“看实物的话,不是没有放大的条件就是怕摔了,哪有这么好的观感。”
全新的消费、欣赏体验,叠加近年来兴起的“国风”“国潮”,正形成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
吴永杭创作的“猫家族”系列数字藏品 受访者本人供图
据统计,去年国内数字藏品发售量已达约456万份。其中收藏品和艺术品占八成以上。浏览国内主流数字藏品交易平台也不难发现,博物馆已成为数字藏品业主要的IP方之一。众多深藏的珍贵文物,正在被大众所“珍藏”。
杭州银美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杭剑平,从事博物馆数字化服务多年。他判断,数字藏品契合现代年轻人在虚拟空间的消费习惯、价值审美与社交需求,将在推动文博等文化艺术品走进大众过程中,发挥不可忽视的作用。
4月,国家文物局召开数字藏品有关情况座谈会。会上形成的多个共识中,有两点让杭剑平感到振奋,即文博单位应积极推进文物信息资源开放共享,但不应直接将文物原始数据作为限量商品发售,“这意味着,文物部门鼓励利用数字文物信息进行再次创作,赋予文物更多艺术价值。”
这不管是对从业者还是对整个行业,都是十分正向的激励。
据悉,目前数字藏品主要有三种形态:现实作品在数字世界中的映射,数字世界中原创的作品,现实与虚拟交互的作品。图片、音乐、视频、艺术品等均可成为数字藏品。
“虚猕数藏”推出的杭州西湖系列产品中,有一款“莫比乌斯青白蛇”。它取材白蛇传,以莫比乌斯环这一经典拓扑学结构为基础,将一虚一实两个蛇状形象360度缠绕,不停转动,给人一种开放、聚合又不断向上的特殊观感。上线展示首日,尚未开卖,已被两万多人次围观。
吴永杭点评说,数字藏品核心竞争力还是其艺术价值,创作者要多跟受众沟通,牢牢遵循艺术市场的规律,“不乱搞噱头,不哗众取宠,不投机炒作”。
增加多重“保险” 破解“成长烦恼”
“虚猕数藏”上线当日,推出了三类10种7万余份产品,单件售价19.9元到66元不等。整体成交金额可观。
数字藏品,带来一个拥有巨大潜力的市场。根据国外数据平台Dune Anlytics统计,今年一季度,国外数字藏品市场的交易规模超过1800亿元。国内专业平台“头豹研究院”等测算,2026年,中国数字藏品市场规模将达到300亿元。
浙江企业也早早吃起了“螃蟹”,近两年开展相关业务的企业已有130余家,其中不乏阿里、网易等互联网大厂,以及中南卡通等国内原创动画行业巨头。
不过,数字藏品仍在“蹒跚学步”,还有不少“成长的烦恼”亟需破解。
多位专家指出,目前,国内数字藏品主要存放于企业私有链上,一旦公司倒闭或者平台关停,将面临丢失风险。更关键的是,现在大多数企业采用的区块链无法对上链的原始艺术品或版权进行确权。数字藏品也就无法转让交易,只能买家自己欣赏。这也是为什么国内主流数字藏品发行平台尚未开启二次交易的原因。
“确权问题没解决的话,会引发权属不清、消费者权益难保障、存在炒作风险等一系列问题。整个行业将无法健康成长。”刘天骄说。
由杭州国际数字交易有限公司(简称“杭数交”)推出的“虚猕数藏”平台,是浙江首个数字藏品规范化交易平台。该公司由地方国企杭州市金融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控股。这也是当下为数不多国资入局的案例。刘天骄评价它在引导数字藏品业规范发展上具有全国示范意义。
规范化的核心举措,是引入国有版权服务平台“知信链”和版权行业链“新版链”,对在“虚猕数藏”平台上交易的数字藏品进行正版确权、内容审核和价值评估。
“杭数交”总经理李杰明向记者演示一件原创作品成为数字藏品的“变身记”:平台方先与相关的IP方、服务商、合作商等商定作品。随后链方“出场”,通过“新版链”固定其版权,在“知信链”上审核其是否是正版、内容有否侵权,通过后赋以网络出版资质;平台再进行定价、宣发、销售……整个流程规范后,与网络文学、线上音乐基本一致。
针对消费者担心的安全问题,虚猕数藏同时上线了备份链。用户经实名认证,可免费上传备份其合法获取的数字资产信息。在私有链被关停或发生遗失时,用户可获取其备份资产的相关信息、协助司法维权。
数字藏品业这片新蓝海,正在吸引更多主体加入,行业生态圈已经初现。
近日,“杭数交”还将有多个项目签约:内容生产领域,与新华文轩合作“数字藏书”项目;支付领域,与杭州市民卡公司合作开展交易方面的试点;线上线下互动领域,与杭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合作数字非遗项目……
浙江诺壹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原本以动漫、手游为主业,早在去年年初就转行成了一家数字藏品服务商。企业主要为IP方提供产品3D数字化、上链、上架等服务。“一开始还是蛮孤单的,怕不被理解,经常要各种做科普。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看好这一行业前景,合作也变得更加高效。”企业负责人说。
今年2月,浙江数字化改革体系架构升级到“1612”,其中的“6”是在原来五大系统基础上加入数字文化而形成。有专家解读,这是浙江数字文化产业的实力和信心的体现。
此前不久,省文化和旅游厅发布《关于加快推进数字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实施意见》明确提出,推动文旅智能产品接轨“元宇宙”发展趋势。
“‘虚猕数藏’既是在为数字文化建设探索‘子跑道’,也是在为国家数字版权交易、数据要素市场化改革探路。”“杭数交”董事长沈芸说,公司还在对接故宫、西湖景区、非遗传人、潮人艺术家等IP方,推动非遗、文旅、艺术等领域的数字化发展,创造更多文化产业与科技结合的新业态。
“虚猕数藏”平台的配套——元宇宙空间“区块乐园” 杭州国际数字交易有限公司供图
创新交易路径
迎来诸多变革
4月13日,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中国银行业协会、中国证券业协会共同发出倡议:防范NFT相关金融风险。三大协会发声,引发数字藏品行业内外的关注。
采访中,相关人士几乎众口一词地强调:“虚猕数藏”涉及的是NFR而不是NFT。
一字之差,本质截然不同,在国内有着合法合规创新或面临违法违规风险的区别:NFT,指非同质化代币(Non-Fungible Token),相对容易被金融化证券化,缺乏完善规范的市场监管机制;NFR,即非同质化权益(Non-Fungible Rights),强调的是版权等权益,具备法律监管框架。
在业界,NFR被视作国内运用区块链技术创新数字化交易的一种新路径。
刘天骄等专家直言,数字藏品远不只是一种新文艺品,它们将带来诸多新变革——“以虚助虚”,即不断创新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场景,释放数据、数字世界的潜能;“以虚助实”,创新并丰富文旅产品,培育信息消费等新增长点,推动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化。
年初,国务院办公厅发布《要素市场化配置综合改革试点总体方案》。《方案》提出要探索建立数据要素流通规则。省大数据局相关负责人说,数字艺术品或者说数字藏品,可以视为数据的“衍生品”,其形式越多,越能加速数据的流通,进而提升数据要素市场化程度。
4月22日,“杭数交”同时发布“虚猕数藏”的重要配套——元宇宙空间“区块乐园”。它是一个应用空间,分公共和个人两部分。个人空间相当于在元宇宙中安个“家”,目前正准备升级,届时可在其中展存个人藏品,甚至开个人“画廊”或“博物馆”。
记者有幸受邀成为第一批“居民”。无需另外安装软件,在“虚猕数藏”中点击“区块乐园”,就进入一个“用方块搭建的”世界。它是由艺术家用虚拟世界流行的“体素”风格创造,里面已有多种人物形象,可以进行跑动、弹跳、交流……过程流畅。
听闻记者有绘画基础,李杰明鼓励记者创作上传作品。他说,数字藏品业是开放的行业,“杭数交”正不断搭建优化类似空间,吸引更多主体参与进来,开发更丰富的产品体系。
当前,国内疫情多点散发,消费恢复面临较多制约因素。信息消费作为新消费形式之一被寄予重望。
在浙江,杭州、湖州、宁波、温州等市已相继获评国家综合型、特色型信息消费示范城市。4月初,《浙江省高质量推进数字经济发展2022年工作要点》公布,提出要扩大和升级信息消费。
“数字藏品可以看作信息消费一个细分行业,90后等年轻一代正是消费主力军。”吴永杭说。浙江的数字藏品消费氛围日趋浓厚。
3月18日,杭州亚组委推出的数字观赛服务平台——智能亚运一站通小程序上,“亚运夺宝”数字藏品专场上线,吸引数万人参与,延续了以往的火热场面。此前,去年9月,两万个杭州亚运会火炬同款3D版数字火炬上线;12月,三款杭州亚运会吉祥物项目运动造型数字藏品开售,均被“秒抢”。
数字藏品对线下实体的带动效应正在显现——
专注博物馆数字化服务的杭州银美科技,已“邀约”省内多家博物馆开发数字藏品。从已有实践来看,数字藏品能增加年轻人的“用户黏性”,“效果甚至好于普通的广告”。
丝绸行业龙头企业万事利,提出了“人人都是创作者”理念,依托其AI设计和供应链快反优势为用户赋能,寻求给实体产业增长带来新的突破口。
龙泉市青瓷宝剑产业局这样的政府工作部门也在争吃“螃蟹”,已在21日首发龙泉青瓷宝剑数字藏品。青瓷宝剑属当地支柱产业,去年营收29亿元,产业增加值占当地GDP比重5.75%。
确实,没有人能拒绝未来。